白鹿

一腔热血,以祭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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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猫 第五十章(半架空 猫化邪 长篇 甜虐 HE)

五十.
  
闷油瓶变小了。
  
闷油瓶他妈的早上出去晚上回来就变小了!
 
我胸腔里这股气怎么也消不下去,斜了一眼旁边刚刚起床正在吃早饭的闷油瓶。他丫自从昨晚回来除了喊了句我名字以外就一声不吭,无论我怎么说丫根本就不带理我的,整个人变得跟我刚刚认识他那时候一样沉默,直到这家伙洗澡换衣服我才清楚地看到他的身体是真的变小了,确切地说是长回去了。
 
这个事实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他妈的有谁能是倒着长的?闷油瓶究竟出了什么事,寿命长点是这样玩儿的?他以为他是在拍返老还童吗!
 
“小哥,之前的事你瞒着我不说也就算了,但是这件事你不说清楚怎么也过不去了吧?”我心里的火慢慢窜了起来,直接握住了闷油瓶的手,不让他再继续吃饭,现在这丫身上还穿着我的一件几年前的衣服,勉强凑合还是大了一点,“瞒着不是解决办法,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想再深究,但是万一它还没完怎么办,你要继续变小下去?”
 
然后再重新缩进他妈的肚子里?
 
闷油瓶沉默了半天才慢慢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丫的你身上无缘无故出这种奇葩的事你告诉我不知道?!
 
“行,小哥,你不知道,”我看着他对自己的事淡漠到无动于衷气极反笑,恨不得把这个人先抓过来打一顿再说,“你不知道的事,我会知道的,你做不到的事,我替你做到。张起灵,从现在开始,你……”
 
“吴邪。”还没等我把话说完,闷油瓶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我,声音意外地发冷,像是压抑着什么,两个字咬得异常紧。
 
我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却没做声,只等一个解释。
 
闷油瓶没说话,却忽然站起来,狠狠把我抱进了怀里,微仰头触碰我的嘴唇,我有些惊讶微张开唇,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怎么一下凶成这样,就感觉一只微凉的手已经钻进了我的衣服下摆,从后面环到我的身前,在我的胸膛上一点点摩挲,撩拨。
 
“唔……”胸前某个敏感的地方被闷油瓶反复揉捻,我呼吸一滞差点卸了劲,下意识想挣扎出去,结果闷油瓶的力气依旧大地吓人,这丫不想我挣的时候一点劲都不会留。
 
而下一秒我就感觉到裤子里多了只手,正不安分地沿着我的屁股慢慢往下摸,微微的酥痒从下身窜上头顶,我一下差点炸了,这他妈都是什么事,老子不就是说了几句气话,怎么着,话不投机就想上了我?心里气极,我不管不顾对着闷油瓶在口腔里肆意搅动的舌头咬了下去,他吃痛皱了一下眉,似乎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身体一下僵了,忽然松开手退后了两步,微垂着头,呼吸有些乱,嘴巴也抿得紧紧的。
 
“对不起。”
 
艹,他妈的他吃错药了?
 
“小哥,你到底怎么了?”我抹了一把嘴巴上还残留的液体转头看他,暂时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而是理了一下他之前的举动,随即恍然这家伙心里还是藏着事,他丫的刚刚是抑制不住爆发了,然后被我一咬给咬清醒了。
但是这家伙还是紧紧抿着唇,不动也不再说一句话,只有微重的呼吸显示出他心里还是有起伏的。
 
两个人站着对峙似的冷了一会儿,我先前心里的那点火气也慢慢退了下去,闷油瓶不说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但是我依旧不会完全赞同他向来的个人英雄做法,如果连这份信任都不给我,只想着一个人去扛的话剩下这些年要怎么过?永远乖乖在他身后当被庇护的那一方,接受他不声不响地消失或者满身伤痕地归来,再去听他讲冒险故事?
 
错得没谱了,老子又不是朵娇花要人捧着哄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所以在余光看到闷油瓶仍然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我同样也保持了沉默,我知道闷油瓶很聪明,所以希望这个人能明白这一点,希望能和他并肩而立。而突破口就在他是不是愿意自己告诉我他身上发生的事,所以我也懒于再去找话题,只是把闷油瓶吃完的盘子拿去洗了,然后索性一头埋进书房。
 
不过显然这么干效率是很低的,我一个人在书房捧着本书闷了几个小时都没看进去什么东西,反而外头一有点什么声音就竖着耳朵跟兔子似的听,生怕错过了闷油瓶的一点细节一样。
 
同时这么干也是很蠢的事情,尤其是当我在听到闷油瓶终于在屋子里走动,以为这家伙不说告诉也至少不会再僵持的时候,正在心里打小鼓想着眼看都快两点了,要不要出去做个午饭,毕竟该吃还要吃,结果下一秒就听到房门“嘭”地一声被关上,徒留我一个人傻在原地。
 
他妈的这个人是走了是吧!
 
之前说的五米呢,说的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呢,一不对胃口就统统当格盘过去说不要就能不要了是吧!
 
心里瞬时猛地又被点着了一样,莫名的烦躁感一下就冲进了我的脑海,我原以为对于闷油瓶我的神经已经养得足够大条了,对于他的无端沉默和莫名消失统统都能接受,结果现在才发现压根就是放屁,这个人只要一拗起来我也得跟着疯上去,看谁能先折腾完。
 
……
 
还是放不下啊。
 
我蹲下身,低低地苦笑起来。
 
闷油瓶一走就是三天,音讯全无,连着胖子一起,这两个从我家出去,现在一个个是生是死我都不清楚,虽然在第二天我就已经把王盟喊回来看铺子,自己也尽量在这里等他,按照他之前所说不出去乱走,但是,依旧没能再留下这个人。
 
说来闷油瓶在我这儿也没住几天,现在回想起来就跟做梦似的,从最初的担忧到表白,到想着要一起走完下半辈子。
 
再到今天的离开。
 
闷油瓶走得太快也太决绝,让我措手不及,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甚至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到他。
 
我呼出一口气,在镜子前理了一下衣服,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或许只有再接触到那些他藏着掖着的事,才能见到他。所以这个U盘里的内容对我而言也很重要,现在这是唯一的线索,我唯一能握在手里的线索。
 
我跟对方约定在了离铺子稍微有些远的咖啡馆,我不认识这个人,他是我在杭州道上的熟人介绍的,当时他称呼这个人为魏哥,据说从前当过几天黑客,还差点进局子里蹲着,不过因为背景硬被人暗中保了下来。所以这种破译密码的事对他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
 
我在这几天为了确保安全也让人调查过他,出身家庭倒是干干净净摘不出一点毛病,安分读完了大学,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被人看中了电脑技术,从此开始到道上混,之后越做越大,现在在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
 
不过他出名倒不是因为电脑技术好,而是因为他脑子好转,混得开,左右逢源。属于见人能说人话,见鬼能说鬼话的,不过因为他们一直在幕后给人出谋划策玩儿些狠的,生意上跟我这放盘口倒斗出来卖货的不对路,所以一直也没什么接触,要不是这次……
 
说实话,这玩意儿我还是真不想给这种人看,在查完他的资料之后我心里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安,背景干净不是什么好事,遮掩起来的东西怎么着都是当事者不想在人前公开的。
 
但是闷油瓶走了,我要把他找回来,距离他说的日子已经不远,既然对方打着包票说这个人熟得很没问题,无论怎么样也要试试。
 
我坐车来到约定的咖啡厅,一路上都在注意观察身边车辆的情况。我的手机放在口袋里,和手上的手表一起开启了GPS跟远程的电脑同联。为了确保安全,在来之前我已经通知过手下的人,如果今天晚上六点之前没给那边打电话,他们就通过定位来找我。
 
毕竟现在闷油瓶已经不在身边,而从之前的事情来看,他们抓不到闷油瓶,算盘有可能就会打在我身上,所以一旦出来还是小心为好。
 
我看了看四周,就往事先说好的位置走,这时候我才发现桌旁已经坐了一个人。
 
“魏哥。”我坐到他对面,和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我注意到他耳朵上带着一个蓝牙耳机,他这时候正捧着一本书看,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来看着我笑了一下,这个叫魏哥的带着一副眼镜,身材清瘦,背却挺得很直,身上有种书卷气,第一印象就给了人以随和的感觉——不就是长了副小白脸的样儿。
 
“三爷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没想到竟然会找到我,实在是荣幸。”
 
“哪里的话,你魏哥的技术谁不知道,没从前的你,哪有他的今天。”服务员把两杯咖啡端上来,我则跟他笑着客气了两句就将电脑放上了桌,话也不再多说,将东西调出来就转过去给他看。
 
“破密码估计也不难,事成以后要什么可以提,我能办到的也不会拒绝。”我伸手示意了一下,小白脸无所谓一样摆了摆手,视线转到电脑上,我想了想还是坐到了他旁边去,这种事情还是看着最保险,万一这个人动些手脚看到了些东西会很麻烦。
 
“三爷放心,干我们这行的职业素养都要有,否则随便看主顾的东西摊上什么事儿,这辈子也就玩完了。”
 
小白脸笑得轻松,我也没多说什么,看着他开始操作,手在键盘上按得很快,敲指令框输代码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很,没几分钟就把密码给破译了出来,三个视频完整地放在文件夹里。虽然我不懂里面核心的东西,但也知道点皮毛,现在看他把东西交还给我,心里也算是微松了口气。
 
“只要是合理的,需要什么你尽管提。”
 
我等着他说话,期间把文件重新拷到了U盘上,电脑里的东西删除干净,却一直没能等到他再次开口,有些疑惑抬起头,这才看见他正把蓝牙耳机取下来,这时候正放在手里摆弄。
 
“三爷,我……有个不情之请。”
 
“先说说看。”
 
“您也知道我在哪家干活,而您是玩斗货的,鉴赏力自然比我这样的人要厉害得多,前几天我从一个人手上收了两件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真货,如果可以的话,劳烦您走一趟,给我这长长眼。”
 
我听出了他的意思,但是凡是道上的都知道我这底下的规矩,货向来都只有上门看的,这时候让我去他那儿看货,我心里猜测着他的意图,还真是个不情之请。
 
“你不知道我这儿的规矩?”我装作不经意地喝着咖啡,对面的人在迟疑了一下之后突然叹了口气,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缓缓对我开口:“三爷……您难道没发现,有人跟踪您,这会儿应该就在对面。”
 
我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小白脸已经拿出了手机不知道在按什么。我还真没发现竟然有人跟踪我,不过听到这句话也没蠢到立刻转头去看,心想这家伙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人绝对很厉害。没过一会儿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拿出来看到他给我发了个短信。
 
“三爷,那个人很狡猾,要不是因为人流过来他要让开,我根本就发现不了他。”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外面,依然没有发觉可疑的人,而如果真是有人跟踪我,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上次为了置闷油瓶于死地而伏击我的人,这样的话不仅说明我有危险,闷油瓶也一样不会太平,何况那家伙现在还莫名其妙地……我想了想,只要牵扯到闷油瓶,心里就不可抑制地开始担心,于是给他再回了条短信。
 
“怎么证明?”
 
“您跟我走一段,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现形,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抓到他。”
 
我把电脑收拾进电脑包里,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瞥了他一眼,小白脸对着我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装作跟他寒暄的样子一路出了咖啡馆,视线却一直在往四周瞟,努力想找到那个跟踪我的人。
 
慢慢地,我跟小白脸一路往人较少的地方走,我却依然没觉得身后有谁在跟踪,心里顿时腾生了些疑惑,以我这几年养成的观察力,这样的情况不是身后没有尾巴,就是这个人实在太厉害,一般的人跟踪都会路出马脚,我注意了一路,不可能一点都发现不了。
 
除非他是闷油瓶。
 
这样想着我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小白脸,他发觉我正在看他,对着我一笑,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有些深,一眼无法望到底。
 
恍惚间我的眼前却好像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另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身处在一片黑暗中,周围只剩下几束手电筒的光照着,那个人也一样从身旁看向我,笑得有些诡异。
 
“小三爷,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只好麻烦你去……爬一趟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恍惚回过神来,深深地看着他,心里没来由地觉得这个人很危险,他看出了我的异常,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一拳装作要朝他的脸砸过去的样子,他下意识躲开,趁这个机会我一下转过身,往路口拼命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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