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

一腔热血,以祭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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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猫 番外·醒来以后(半架空 猫化邪 长篇 甜虐 HE)

番外·醒来以后
 
自从在医院醒来以后,我不知道为什么精神特别好,就是看着闷油瓶又跟几天没睡一样,不忍心让他再陪着我瞎玩儿,又看到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于是在大致解决疑惑之后打发他到另一张床上睡觉,自己则拉上隔帘准备好好理一下这些事的头绪。
 
结果等我刚一伸手就觉得身上软绵绵的,想着是还没好完全我就停了一会儿,等力气好像恢复一些之后,才再次撑起身,打开盏床头的小灯,顺手把手机从柜子上拿了过来。
 
但立马我就发现不对,按理说过来之前我应该是被人捅了一刀的,怎么现在扭来扭去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我伸手到自己腰上摸了一圈,心里咯噔一下——见了鬼了,连道口子都没有?
 
我颤颤巍巍掀开被子,把病号服一撩,腰上还真是光溜溜的,只是仔细看的话,在右侧有一道浅浅的刀口印,估计就是那一刀留下的。
 
等等……不是吧,难道我已经这么牛逼了,忽然联想到闷油瓶刚刚跟我说的长寿体质,我抛弃了科学的想法,把自己能恢复得这么快给归功到这层特殊的联系上,但他说的不是时间静止吗,怎么这一块不跟着一起变慢了,反而玩儿加速飞奔?
 
我忍住了想掀帘子问问闷油瓶的冲动,把这个问题暂且压下来,想着明天早上问也不迟,然后按开手机,打算给其他人发短信拜拜年,毕竟从前我都是踩着转钟的点来的,今年要是破了例,估计在大年夜被人追杀的事也就瞒不住了。
 
不过等打开手机,我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我从它的画面转到主屏幕的那一刻起手就在不停地跟着震动,震得我手已经快麻得没知觉了才不情不愿地停下来,我愣愣盯着上面显示的几百条未读短信,硬是没搞明白到底是我手机疯了还是发短信的疯了,就这么一会儿,难道是谁把消息给泄露了出去?
 
然而等我点开短信,我发现世界变得更奇妙了。
 
什么诸如“三爷您要快点好起来”、“天真你丫祸害遗千年一定能挺过来”、“我们都等着你醒来的那一天”甚至“你要再不醒我就去把医院砸了”等等的短信占满了我的视线,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哭笑不得一条条从上往下翻过去,怎么一个个都弄得跟我要死了一样,难道我之前伤的很严重?
 
我翻身想下床给胖子打电话了解了解情况,结果脚还没沾到地呢腿就先软了,在床边一个趔趄,差点没让头撞上床沿,吓得我冒出一身冷汗,半推不就地以这个奇葩姿势撑了好半天,站稳的时候头还是晕晕乎乎的。
 
我这到底怎么了,跟几天没吃饭似的是什么情况,难道还被那闷油瓶子给虐待了不成?
 
想到这我一抬头,结果曹操就到了。
 
“到床上去。”闷油瓶现在看起来比我矮一大截,说出的话原本不该有威慑力的,但我这是虚架子,这家伙却扎扎实实有力气,一边开了金口就一边把我往床上扶,我面子上尴尬,但看他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还是得不耻下问:“小哥,我到底怎么了?我这身上的伤怎么好的那么快,还有他们发的手机短信……”
 
闷油瓶淡淡解释道:“今天是零九年正月初一。”
 
正月初一怎么了,不就是除夕之后……操,零九年了?!
 
原来不是手机疯了,也不是他们疯了。
 
丫是我自己疯了。我跟被雷劈了似的杵在原地,大脑里一片空白,半晌都没缓过劲来,直到闷油瓶轻轻叹了口气,在旁边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接着道:“到昨天为止,你刚好睡了一年。”
 
我挣扎着要下床,闷油瓶拦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小哥你先睡,我出去静一静。”
 
于是我这一站就是一晚上,一边看手机里的短信,一边推测整理这一年以来发生的事,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我去青铜门里看那些东西就感觉只花了几个小时,还想当然觉得回来了就万事大吉,谁知道在这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当然闷油瓶顾及着我的身体状况,没让我出病房的门。
 
等到第二天早上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看我的就来了。
 
是小花和黑瞎子。
 
我有些意外,原先以为胖子和我爸妈是最着急我的,不过想想“睡了一年”这个概念,再急也该过保质期了。
 
他们刚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就着闷油瓶的手喝着热腾腾的皮蛋粥,新年医院查房来得晚,闷油瓶主动提出伺候我傻才拒绝,于是这懒散的二大爷样就落进了这俩的眼里,瞎子一扫眼就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而小花则站在门口怔了一会儿,忽然过来,一拳就揍在我的肩膀上。
 
闷油瓶动作停了一下,一只手就护上了我的背。
 
“嘶——疼疼,他妈的小花你下手分点轻重行不行,”我刚喝下一口粥差点都给喷出来,背垫着闷油瓶的手才没撞上墙,“你要再使点劲儿,我得再躺一年信不信?”
 
“你知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吴邪。”小花声音里真真实实带着冷意,眉梢轻扬了扬,一拳又朝我脸砸过来,我下意识用手去挡,结果过了半天没动静,这才发现这丫吓唬我呢,手挥到我面前就停了,看到我一脸郁闷他丫这才觉得够本,对着我露出了点笑意。
 
而黑瞎子则和闷油瓶很自然地交流起来,虽然全程基本都是他一个在说话。
 
我忽然间有些好奇,在这里他们应该是不记得闷油瓶的,那黑瞎子是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还是说这家伙其实也记得?如果真这样我也不觉得奇怪,黑瞎子的实力也很强悍,知道点什么也不稀罕,毕竟是他首先怀疑起这个人可能在门里做的事情的。
 
小花没给我时间多想,不客气地坐在我的床边按手机,接着就开了口:“既然你人已经醒了,我也就能省点心,没问题的话晚上去办出院手续,把你和他都接回你家,让你爸妈也好好高兴一回。”
 
“行……不,别,这么早回去干嘛?”我刚想答应转头就想到之前闷油瓶在我家的处境,心说这不科学,带他回家还要跟我爸妈打好一阵的攻防战,之前我还有底气跟我爸妈吵两句嘴,说两句这都是造谣诽谤,但是在青铜门那这么一闹腾之后,我心里虚得不行。
 
虽然说是弯了就弯了,出柜是迟早要公开的,但是看着闷油瓶那面上的岁数,怎么着我都觉得这种事有点开不了口。
 
这丫就不能快点长回去?!
 
但小花好像早知道了我的顾虑,瞧我一眼就笑了:“你在这躺着有一年了,大半年都是张起灵照顾的,要没你爸妈默许,你现在能看见他?”
 
“什么?大半年?”
 
我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能塞下一个鸡蛋了,视线赶忙投向身侧的闷油瓶,后者听到我的话转过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八成是默认。但我首先想到的不是别的,照顾了大半年,那不是说这家伙早八百年就把我看光光了?还每天能又摸又亲又抱?
 
我咽了口口水,“那我爸妈……”
 
“早就不反对你们了,去年的时候你重伤差点没命,要不是张起灵把你送到医院,他们二老说不定会后悔一辈子,”小花把俄罗斯方块的速度调到最快,语调依旧轻松,“我也只是听他们说的,他好像中途又走了一次,等回来以后,你爸妈就说,如果他想留下,就留下吧。”
 
说完还看了一眼闷油瓶,闷油瓶则再次朝我轻轻点了点头。
 
“你又走去哪了?”我一下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就着直截了当地问他,怪不得醒过来他又倒长了一点,感情是没待我旁边。
 
闷油瓶没作声,反而是黑瞎子有些意味深长看着我跟闷油瓶的互动,不紧不慢开了口:“去年祸害你的人,哑巴可还一直记着。”
 
我一下了然了,心里有些想笑,这个小肚鸡肠的闷油瓶。
 
小花和瞎子原本就只是来看看我的,见到我已经醒了就放下心来,小花说他晚上来接我们俩,现在先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爸妈,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连忙以自己的名义把那些有的没的短信统统回复了一遍,结果装着死还好,一活过来手机就被轰炸了第二遍,这次不仅有短信,还恨不得一人要附带五分钟的电话,搅得我不胜其烦,差点没直接关了机。
 
最跳脚的是胖子,一听见我的声音就先骂了我有十分钟,丫还不带重样的,要是他本人在这,我想象得出他肯定得直接揍趴我。到之后王盟的电话也来了,他老板老板喊了五六声,听着跟要奔丧似的,还有白狼,在电话里的声音竟然带着些哽咽,让我怀疑从前对这些人是不是还不够狠毒。
 
不然怎么都这么惦记我呢。
 
有些意外的是单冬青也打电话来了,听到我恢复的消息也很开心,然后说她现在还是一个人,换了一个工作,跟爸妈不住一起以后过得也逍遥自在,是她从前想都没想过的日子。
 
末了,她告诉我其实她还是有点想他,让我好好珍惜闷油瓶。
 
说这话的时候我手机正开着免提,为了给这闷油瓶子保证我跟她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然后刚说完闷油瓶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嘴巴就凑过来了,我惊了一下,心里着急挂机键还没按呢,要是漏了什么声音出去怎么办,结果这丫一点没在意——也不知道忍多久了。
 
然后我就听见他一边啃我嘴巴一边还轻轻喊着我的名字。
 
“吴邪,吴邪。”
 
“小哥……唔今晚咱们就回家。”
 
“嗯。”
 
我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时候不但不尴尬,其实心里还有点小窃喜——现在这家伙身体还这么嫩,说什么要上也只能是我上了他。
 
——当然关于这一点,没过多久我就后悔了。
 
-完-
 
 
 
你或许不知道的那些事儿:
 
1.穿回前的时间线上,小花在吴邪家时烦躁不安,动因是与黑瞎子的联系突然中断,于是在第二天就决定离开,回去找他。
 
2.吴邪还是猫的时候曾经梦到过张起灵要离开的画面,且同时对他说“我爱你”,而在穿回后的时间线上,张起灵决定离开时,终究只告诉吴邪“忘了我”。
 
3.穿回后的时间线上,吴邪在医院接到了一个奇怪电话,而听到吴邪的声音之后,吴三省确定吴邪没有死亡,于是一心一意去完成他所执着的愿望。
 
4.吴邪是整个世界唯一的变数,穿回后的时间线上他曾在新闻上看到过医院的自杀报道,死者是小刘,时间为小李死后的第三个月。
 
5.穿回后的时间线上,齐羽帮助过张起灵捣毁秦岭地下实验室,覆灭后与之告别,重获自由,但由于尸变的缘故,在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离去。
 
6.云彩是它们之间的一员,原先伪装死去的样子,后继续为它工作。假意与王盟接近,曾透露过吴邪重生的消息给它,但随着两条时间线上它手下组织的覆灭,终与之脱离,在胖子的不懈努力下,答应了他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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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琉璃子鸢白鹿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