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

一腔热血,以祭青春。
看文可搜tag重焰,章节目录已分。

【瓶邪】《归园田居》 08(皇帝瓶x隐士邪 短篇)

08
 
清晨的时候,我睡在被子里觉得有些冷意,迷迷糊糊就伸了手脚,把旁边的暖炉一下抱住,顺着蹭了蹭这才满意,结果刚要睡着的时候,怀里的暖炉却动了动。
 
暖炉还想跑?我鼻子里哼了一声,忽然又抱紧了一些大暖炉不撒手,直到它再也不挣扎了,这才满意地哼哼:“乖暖炉,今天做烧鸡给你吃,不给那个闷油瓶……”
 
“吴邪?”
 
“别吵,暖炉不会讲话。”
 
“……吴邪。”
 
“做什么啊,这才什么时辰,我再睡……”
 
等等……我刚有些不耐烦,却又隐约感觉到有些异样,闭着眼睛在暖炉上摸了摸,入手温暖材质细腻,还有些凹凸不平,摸上去倒不像金属,而是皮肤机理……不对!我猛地睁开眼,闷油瓶的面容近在咫尺,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上去有些无奈的神色。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牢牢地抱着他,腾地烧红了脸,立刻松手往后缩了一下,低着头磕磕巴巴喊了一句“大侠”,心里窘迫又奇怪,昨晚自己不是和他盖的两床棉被,怎么现在竟然睡到他的那床被子里去了?
 
“大侠,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人晚上睡觉就不老实,不知道怎么就,就……”就跑到他被子里去了?我心里郁闷,我知道自己睡觉倒是喜欢蹬被子,但也不会睡得头脚不分,还拱到另外一个大男人的被子里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闷油瓶却点了点头,很自然地轻轻把我圈进了怀里,手扣上我的手,脑袋也侧过来贴着我:“昨晚你踢了被子。”
 
我一愣,果然是蹬被子,“那我怎么会……”
 
“你的被子落在了地上。”我恍然大悟,心里恨恨地给了自己两巴掌后,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抱着自己。我有些诧异自己竟然似乎不反感这个拥抱,但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算怎么回事,简直于礼不合,于是赶紧挣开他的怀抱从被子里钻出来再次连声给闷油瓶道歉:“我我不会再这样了,大侠,以后我要是踢被子你就把我喊醒……不对,大侠,以后你还是回自己的屋子睡吧……”
 
越着急越解释不清,我几乎是逃窜着出了房门。
 
因为是清晨,秋日露重,外面的温度让我发烧的脑子一下清醒不少,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都还放在屋子里,头脑发热之后我也觉得有些冷了,但闷油瓶还在里面不出来,我左思右想,只好决定先去厨房生个火避一避寒。
 
结果我才刚踏进门槛呢,就看到厨房的锅里竟然冒着腾腾的热气,鸡汤的香味扑鼻而来,而一个体型宽阔的胖子正蹲在灶台旁边,衣衫褴褛,就着剩饭呼哧呼哧地吃着昨晚我剩下的一锅鸡汤,旁边鸡骨头吐了一地。
 
我一下愣住了,这是唱的哪一出?这胖子莫非是贼不成,但贼不偷东西,跑到厨房里吃剩饭剩菜算什么?
 
“喂,你是……”
 
我话还没说完,那胖子热火朝天的动作一下停了,转过身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是前两天和闷油瓶讨价还价的胖贩子,一时间理不清这期间的究竟,就看他搓了搓手开口道:“这位小兄弟,你看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不是,我就吃你点鸡汤,胖爷这肚子实在扛不住了,和人打架一天多没吃饭,要再饿下去胖爷就该瘦了。”
 
“我问你这干嘛,你到底是谁啊,上我家偷东西?我这里也没值钱的,都是药材和书。”
 
“别介别介,说得多难听啊,胖爷我还用偷你家东西?这不是见到皇……黄三爷在你家住着嘛,我就来看看他。”
 
这胖子嬉皮笑脸的,一看就是心虚,但我没工夫和他理论这些。
 
“哪个黄三爷?我这里就只有上次和你砍价买拨浪鼓的大侠啊,他不姓黄,姓张,这是国姓,我不会听错的,你肯定找错地方了,我这里就没有什么黄三爷。”我对他摆手,但虽然话是这么说了,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这闷油瓶来历原本就不明,要是他骗我,不姓张,而是这胖子口中的“黄”呢?
 
这胖子一听这话马上就点头了:“对对对,就是那个张爷,在外面化名是黄三爷,我就是来看他的,怎么样,他是不是还睡着?但是不对啊,他向来起得早,没理由这会儿还没醒,万一不吃饿着了怎么办,这早膳都该到点了……”
 
我听这胖子嘟嘟囔囔了半天,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你怎么比他娘操心操得还多,听你这么说你们俩很熟啊,那上次怎么还装着不认识的样子,难道是做给我看的?”
 
胖子一听这话差点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诶,他上你这都多长时间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要不是他护着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着问我话啊,昨晚上还敢指使他去劈柴,我说你真是胆儿肥到家了啊,全天下敢这么对那位爷的也就你一个了吧,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
 
“胖子。”
 
我和胖子都是一愣,转头看到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件披风站在门口,他淡淡瞥了胖子一眼,那样子似乎是带着些警告的意味,而胖子浑身一激灵,直接噤了声,我看他那怕闷油瓶的样心里尽是鄙视,估计闷油瓶再说句话,他就该给闷油瓶跪着行大礼了吧。
 
“爷,您是什么时候……”闷油瓶径直走过胖子的身边,没回答他的话,而是把披风盖在了我的身上,我被他这明显区别对待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胖子一个劲给我偷偷使眼色,终究还是把疑惑暂时压在了心底。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立即给我出去,”我叹了口气,挥手把他们都赶出去,“不然就别想吃早饭了。”
 
于是没了胖子和闷油瓶的折腾,这顿饭我总算安安静静地做成了,端出去的时候他们俩一个还是大爷样坐着,一个跟镖局的走镖人一样站在旁边,那模样要多敬业就有多敬业。
 
我招呼胖子也坐下来,胖子先瞧了一眼闷油瓶,看他没说什么才应了一声笑呵呵地坐下来,捞了个包子在手上,咬了一口就用胳臂肘推我悄悄道,“我说小兄弟啊,我看你这样也老大不小了,就没考虑成个家什么的?”
 
“成家?”我愣了一下,看到闷油瓶也朝我这边看过来,连忙摆手把声音压到最低,端起汤一边喝一边叹气,“算了吧,就我现在这个状态,哪有姑娘看得上我啊?”
 
“哎,那些姑娘算什么啊,”胖子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给我示意了一下闷油瓶。
 
“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手猛地一抖,碗里的汤顷刻就洒了一半出去。
 

评论(28)

热度(167)

  1. 玖瓷mio白鹿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