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

一腔热血,以祭青春。
看文可搜tag重焰,章节目录已分。

【瓶邪】《归园田居》 完结(皇帝瓶x隐士邪 短篇)

10
 
“那方面不行的人,自然就不会要那些娘娘了,这世上就没不透风的墙,只要他留宿的话,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所以你们要是从他那突破的话,一定很……唔唔!”
 
“这是个好时机!快走!”
 
胖子忽然不由分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甚至连看都不带看一眼闷油瓶的,拉着我就跑。我被拉扯得踉跄了好几步,只觉得胖子的手上竟然是一手的汗渍,恶心得我差点没吐出来。
 
秋冬日的还出这么多汗,这是体虚,体虚!
 
我心里腹诽着,等到这么折腾过了近小半个时辰,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把我带进了哪座殿里,我扶着殿里的大柱子喘了好半天的气,还没来得及问一句,就听见外面忽然传来了争吵之声。
 
“陛下这时已经安寝了,还请您……”
 
“安寝安寝,陛下何时这么早安寝过,这几日我们这些人连上朝都见不到陛下他人,让我们如何不担心!你说,陛下是否早已离开皇宫独自外出?”
 
“陛下近几日龙体不适,太医院也早找人诊治过,确凿无疑,大人您这番话要当着陛下的面说出来……岂不是污了陛下的脸面?”
 
我听着这番话猛地愣住了,陛下?
 
皇帝?!
 
我恍惚间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张大了嘴巴呆愣着看闷油瓶,然而这时候闷油瓶却没工夫理我,他对着门口的方向皱了皱眉,抬手就对胖子做了个手势,胖子连忙应声,看着我的样子差点没破功,只能一边憋着一边把我下巴给抬回去闭上,然后拉起我躲到了殿旁的帘子后面。
 
“……不,今日要是不见到陛下,我是不会……”
 
“吱呀——”
 
我和胖子躲在帘子后面,看着闷油瓶打开门,外面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而下一息,诚惶诚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陛下——”
 
闷油瓶还未答一句话,我的喉咙里却像是被塞了团棉花似的发干发涩,只能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手死死地攥着布帘,只觉得心里最后一根弦就快要崩断了。
 
“可以回去了?”
 
我心里的弦“铮”地断了。
 
闷油瓶的声音很淡很冷,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又出来了,我脑袋恍恍惚惚仿佛飘在梦里,想起自己几年前的那张方子和不久前说的话,只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胖子首先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猛地扶我,一边喊:“吴邪,吴邪!”
 
“胖胖胖子……你明年的今天要、要记得给我烧香,我我……”
 
“呸呸,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吴邪?”
 
一听到这个催命的声音我浑身一个激灵,腿一软直接趴到了地上去,头挨在地上嘴巴里不停念叨:“陛陛陛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吴邪上有老下有小家里有鸡仔家外有药房要忙求您饶我一命我真的不是故意给您开那张药方也不是故意要说您不……”举的……
 
最后两个字我硬生生哽在了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沉默,只有一片的沉默。
 
我看不见闷油瓶的表情,也不敢抬起头看他,心里全是懊悔和难过,都怪你这张臭嘴,当初对着他乱说什么,不举就不举算了这都是人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乱戳窗户纸了?这下好,人家就是那好死不死的皇帝,遭报应了吧!
 
我一边捱着,一边在心里暗暗祈祷看在这几天我一直照顾他的面子上给我个痛快,凌迟什么的就免了吧,我一听就眼前发黑,会被提前吓死的。
 
结果,在长时间的死寂之后,我忽然听见从闷油瓶的方向似乎传来了极轻的笑声。
 
那笑声很快,一瞬即逝,要不是我整个人都绷着,恐怕还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呢。
 
这闷油瓶子……笑了?
 
我心里诧异,猛地抬头,就看见闷油瓶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掀起了些涟漪,直觉得不妙,赶紧歪头去找胖子求助,结果这胖子一点义气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溜,只留下我跟闷油瓶两个人待在这里。
 
“大侠……不不,陛下,我……”
 
“吴邪。”闷油瓶又喊了我一声,伸手把我拉了起来,然后很自然地一圈,我就被捞进了这家伙的怀里,然后他的下巴就放在我的肩窝上蹭了蹭,像是笨拙的安抚。但这并没有什么作用,我心里一阵毛骨悚然,忽然又想起说他不举的事情,这会儿陡然间福至心灵——感情这家伙不是不举,是他彻彻底底是个断袖吧!
 
还没等我从这个巨大的冲击中缓过劲来,闷油瓶却破天荒主动开了一次口。
 
“还好是你。”
 
“……啊?”
 
“还好是你,”闷油瓶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圈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他们一直想对我下手,那次的药是他们最关键的一步,当时我一直昏迷,没有办法不喝下去。”
 
我心里一惊,原来是这样。
 
“但是你的药方骗过了他们。”
 
我故作正经地咳了几声,自己当时为了保命,又不想加害传说中的皇帝,所以就只能在药方上做手脚,那张方子任他们拿到哪个大夫手里都会以为是致人疯癫的东西,但只有我知道,这张方子的问题就出在斤两上,那几味致人疯癫的药量都没有达到出效果的地步,况且以毒攻毒的方法,也可以由毫无关联的三味药相抗相成。
 
不过副作用就是催情,所以这也算吴家天下独一份的——春药。
 
“但是等我找到‘吴邪’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了。”
 
怪不得闷油瓶那次听到我说到名字会有反应,我心里顿时松了一截,语气也轻快起来,“那时候我已经躲起来了,就算你们找也要花费很多时间的。”但一转念我又想到前几天闷油瓶刚误打误撞找到我时候的状态,心里一下泛出隐忧:“不过……后来呢,你是怎么会伤得那么重的?”
 
“他们既以‘清君侧’的名义来威胁,不如将计就计,我独自离开皇宫深入山腹,待他们的视线转移,就命人从后方包围,联合之前就埋伏好的人,在山腹中将他们一网打尽,而胖子一行则在山下当眼线,如见有人从山上逃下来,就地格杀。”
 
由着闷油瓶说的,我联想到下山那两天闷油瓶的反应就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下山要坚持和我一起,还走得那么急,带着我从小路绕下山,但回来的时候态度就截然相反,反而是拖了两天才回来。
 
原来是腾时间收拾他们呢。
 
 “大侠……不不不陛下,你是说他们已经被灭,不会再来找咱们麻烦了?!”我心里陡然激动起来,拉着他的手不停地晃,这么说我就不用整天窝在那山里发蘑菇了?
 
闷油瓶看着我,极浅地笑了一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我哪方面不行?”
 
“陛下……其实我说的是我现在回山里还来得及吗?”我笑得一脸谄媚,心里却恨不得照着这闷萝卜骗子头上来两下。闷油瓶摇了摇头,我现在怎么看这张神色淡淡的脸怎么觉得都是憋着一肚子的坏水:“你来医。”
 
“……陛下我错了,我拿糖葫芦和你换还不行吗,一百根……一千根!保准你吃一年口味都不带重样的!”
 
闷油瓶的脑袋凑近了我的脸,把我整个人都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要吃一辈子。” 
 
-End-

评论(32)

热度(214)